“無妨。”秦毅虛扶一把，瞥見張大嫂肘彎打著補丁，袖口卻繡著巧的紋路——想必是捨不得自己穿好的，全拿去換錢了。但是年輕姑娘總是的，於是只能在自己裳上費工夫。
娟兒己經麻利地擺好桌椅，小團端來新蒸的桂花糕，甜香沖淡了院中禽糞味。
張大莊剛沾到凳沿就彈起來：“這緞面墊子金貴得很，別讓我這人坐髒了......”
“大哥和嫂子都坐吧，今日我們不講究那些。”秦毅拈了塊糕點，“小團常唸叨家裡做的米糕，今日你們也嚐嚐蘇府裡的手藝。”
張大莊夫婦這才小心翼翼坐下，眼睛卻忍不住西周瞟。青磚墁地，紅漆廊柱，連井臺邊都擺著盆不出名的紫花。
突然掐了把丈夫大，悄悄在他耳邊說道：“你瞧小蓮用的帕子！認識不，那是上好的杭綢！”
張大莊悶哼一聲並不答話，見到娟兒看過來的目，黝黑的臉頓時漲豬肝。
“老太太子還好嗎？”秦毅岔開話題，餘瞥見張大嫂正石桌上的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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