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靜了很久。
燭火又矮了一截，蠟淚在銅盞邊堆疊小小的山丘。
秦毅估著應歡歡應該冷靜些了，這才小心翼翼開口：
“歡歡……”
懷裡的子了，應歡歡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幹什麼？”
秦毅斟酌著用詞：“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做過剛剛那些事？”
他覺到環在腰上的手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應歡歡半晌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鼻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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