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歡歡繼續說道：“其次，虎七雖然是黑旗軍明面上的首領，但其實他一個人是指揮不了黑旗軍的。真正能決定黑旗軍向的，另有其人。這次虎七既然主提出條件，一定是他們部共同的決策。隻影響虎七一人……並不能改變黑旗軍的決定。”
曜蘭很明顯有些困。一首以為黑旗軍和赤眉軍一樣，虎七能夠說一不二——就像王平在赤眉軍中那樣。
現在看來，本不是這樣。
秦毅卻心念一。他明白應歡歡在說什麼。那些真正能夠影響黑旗軍決策的人，應該是那些玄甲軍的老兵。
這些人才是黑旗軍的主，虎七隻是他們推出來的代理人，但應該有一定程度的干預能力。
尼教和曜狸必然不知道黑旗軍的真正底細——王平也不會主在赤眉軍中提起這事。
否則，要是讓下面的人知道了對面的黑旗軍就是曾經戰無不勝的玄甲軍，對赤眉軍士氣的打擊太大，也十分不利於王平掌軍。只要他不傻，就不會暴黑旗軍的底細。
至於黑旗軍就更不可能主往外說了。他們份敏，一旦暴，就再無轉圜的餘地，也是著陳國派出中央的銳軍來剿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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