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慢，時不時停下來扶著牆息，高大的軀微微弓著，像一頭傷後還在撐的野。
月翎看著那背影，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他其實也可憐的。
明明是頂級家族的後代，卻因為是私生子，傷後就被拋棄。
如果他的汙染值持續升高，那他的神力還會一路下跌，失去神智，最後淪為什麼也不知道的野。
在出神的時候，澤禹拐進一條更偏的小路。
月翎猶豫了兩秒，還是跟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上次他失控時沒傷害，膽子大了些。
樹林裡線昏暗，只有零星月從枝葉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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