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語氣了下來。
“翎兒，我只是怕你……毀了自己的人生。”
月翎靠進母親懷裡，閉上眼睛。
月蓉的懷抱不寬厚，甚至有些瘦弱，可暖意從上傳過來，讓月翎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不會的。”悶悶地說，“母親，我們以後會過上好日子的，我累，想睡了。”
月蓉輕輕拍著的背，像小時候哄睡覺那樣：“睡吧，母親守著你。”
月翎應了一聲，眼皮越來越沉。
月蓉把被子拉上來，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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