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氣，緩緩點頭：“沒關係，我聽懂了就行。”
“二伯，把錢收起來吧。”
聽到年口中的這句話，孩看著他，彷彿解開了心中的一個結似的，終於笑了，頭一次在人前釋然地笑了出來。
這一次，終於可以藉此機會無所顧忌地說出年曾給予過的恩。
而陸遠秋則想到了當年那個拿著掃帚趕人的孩，此刻在他眼前，這兩個影也逐漸重合。
可他笑不出來。
他好心疼。
原來他和白清夏曾經距離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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