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路附近的檯球廳裡,穿著黑白兩制服的青年臺助一邊好奇地往後瞟,一邊朝前臺的方向小步走去,他臉上帶著些許驚豔的神,來到前臺邊上將雙臂搭上去,沒看夠似的,又踮起腳往那個方向上扯著脖子連續瞟了好幾眼,直到角的笑容中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年輕男孩特有的憧憬。
看到漂亮又有氣質的人時,初社會的男生的確都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
萬一一個照面,就看上我了呢?在外面包養小狗的富婆又不是沒有。
“幹嘛?”前臺的收銀員從螢幕前抬頭,開口問道。
青年臺助的視線還沒收回來,小聲回應:“那兩個姐姐是今天第一次來嗎?好他媽有氣質啊。”
收銀員白了他一眼,搖搖頭,沒回應。
不過接著也往那邊瞟去,還記得那兩個人剛剛站在這跟說話的時候,上的香味讓都有些微醺了。
那是一種是聞著都能讓人不自覺地在心中產生距離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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