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於途要回上海了。
走的那天早上，喬晶晶有戲，八點就得出門。鬧鐘響的時候，還在被子裡不肯。於途己經醒了，靠在床頭看，晨從窗簾隙裡進來，落在散開的頭髮上。“晶晶，七點了。”
喬晶晶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於途手，把在外面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到耳尖的時候，了脖子，還是不肯睜眼。
“不想起。”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於途低頭看。睫微微著，因為著枕頭微微嘟起來，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他俯，吻落在眉心。沒。吻落在鼻尖。皺了皺鼻子，角翹了一下。吻落在角的時候，喬晶晶的手從被子裡出來，搭在他肩上。
於途停了一下，看著。終於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溼漉漉的，裡面全是他的影子。
“你親夠沒有？”聲音還是啞的。
於途沒回答，低頭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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