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越聚越多，但拍攝區域外圍始終保持著一條自然的界線。沒有人越界，沒有人喧譁，只有低了聲音的竊竊私語和偶爾發出的、又立刻被自己捂住的笑聲。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來了來了！”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向了同一個方向。
最先走出來的，是張院士。
老人穿著一深灰的中山裝，雖然頭髮花白，但腰桿得筆首，步履穩健。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皺紋，卻沒能彎他的脊樑。
在於途後半步遠的地方，他微微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尊師重道。
今天的於途，換下了那件沾滿風塵的休閒襯衫，穿上了一件括的白襯衫，袖口挽起一截，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清雋、斯文，卻又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草坪上的人群起來，驚呼聲此起彼伏。
張院士和於途沿著草坪中間留出的通道，往拍攝區走去。學生們自讓出一條路，
有人疑地問了一句：“天啊，那是不是張院士？”話音未落，旁邊己經有人接上了：“那是張院士，我在航天航空系的合作果展裡見過他的介紹。”接著此起彼伏的喊聲響起來“張院士好！”“於博士好！”“於博士看這裡！”張院士微微點頭，於途安靜地跟在老師後，神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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