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房員工證實，你那晚本沒上械。”安達前傾，“只拎著袋子進去，十分鐘後就離開了。”
“我說了是去洗澡——耳朵不用可以捐掉。”黃文彬早就備好了所有答案。每個都被他提前上了線頭。
“有目擊者看見你拎著一千萬現金回家。”安達陡然拔高聲調，“這筆錢怎麼來的？”
“哈哈哈——”黃文彬笑得腔震，“那位證人？正在跟我打離婚司呢。的話能當證據？”他出食指凌空點了點，“我在商業罪案調查科待了半輩子，錢怎麼流——我比誰都清楚。從 出發，經過迪拜、塞普勒斯、蘇黎世、倫敦、紐約，繞道紐西蘭、開曼群島，最後回到原點。念完這套流程就要半分鐘，可錢在地球上跑完一圈，只需要八秒。”
他頓了頓，眼底浮起一層譏誚的冰殼：“八秒鐘，夠你們查十年嗎？二十一世紀了，誰還行賄用現金？腦子吧。”他攤開雙手，“銀行流水你們早查了，對不對？我的賬戶乾淨得像漂白過。”
防患於未然——他這些年鋪的暗線足夠織一張網。要不是家裡那個人反咬一口，他此刻本該坐在警隊會議室裡喝咖啡。
“當然不止銀行。”安達出另一份檔案，“我們還發現黃Sir常去大澳玩兩手。次數很頻繁。”
“是啊，每次我都向上司報備過。你們應該核實過了吧？”黃文彬連眉都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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