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見鬼！我想大的偏來小，想小的反最大！”長盯著紙牌喃喃。
“宴席上那杯酒怕是耗盡了你的氣運，往後但凡沾賭，只怕輸得底掉。”大迪本是說笑，話音落下卻見對方臉倏地慘白。
他們不知曉，那杯琉璃雖能逆轉乾坤，卻藏著道險的代價。這是陸志高新近察覺的秘：凡借藥劑強改運數者，事後在同類事上必遭反噬。於陸志高不過多完幾樁任務便能填補，於長卻是扎進命裡的毒刺。
大迪推了推僵坐的長：“別琢磨了，收拾東西要。”
“收拾什麼？”
“宴席上你讓楊興當眾 ，真當他能嚥下這口氣？”大迪低嗓音，“那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
長盯著掌心的黑桃A，紙牌邊緣在燈下泛著青白的，像某種不祥的預兆。窗外夜正濃，遠海面傳來模糊的聲，一聲接一聲，彷彿有巨在黑暗深緩緩翻。
窗簾猛地被扯開時，夜正稠得化不開。陸志高的指節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樓下停車場陸續鑽出十幾道黑影，像滴靜水的墨點般朝酒店正門暈開。他鬆開手，簾子晃了晃，遮住最後一線街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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