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便。”黃文彬退後半步，咧開，“路上當心啊……廉政公署的各位。”
引擎重新轟鳴的剎那，陸志高忽然推開車門。黃文彬還沒反應過來，左手腕己被鐵鉗般的手指扣住，狠狠按在窗沿上。
“啊——！”慘刺破暮。
“黃Sir。”陸志高俯，熱氣噴在對方煞白的耳廓上，“記得上次是哪隻手骨裂的嗎？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幫你重溫。”
他鬆手的作很慢，指節離開皮時留下三道深紅的凹痕。車門砰然關合，胎著地面甩出半弧，揚起的塵土撲了黃文彬滿臉。
車隊尾燈消失在拐角。黃文彬攥著劇痛的手腕，牙齦咬得滲出腥味。他盯著道路盡頭最後一點紅，從齒裡碾出破碎的字句：
“陸志高……咱們沒完。”
車廂裡的空氣還殘留著黃文彬靠近時那淡淡的煙味。陸志高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方才那段看似多餘的搭訕，此刻都有了落點——一枚紐扣大小的金屬，正吸附在座椅下方的影裡，紅燈微弱地規律閃爍。他移開視線，窗外流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碎裂一片片冷。今晚的終點，不能是廉政公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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