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元安靜地躺在深桌布上， 的側臉朝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自稱賭王半生的男人。
是正面。
馬尚長舒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吐完就僵在了腔裡——因為他看見陸志高用指尖輕輕一挑，銀元彈起半寸，落下時變了禿禿的背面。
沒有圖案，沒有字。只是一塊磨平了的銀片。
“這枚錢幣，”陸志高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民國三年鑄，民國西年就被主人磨平了一面。他妻子說，這樣就不會總想著靠運氣過日子。”他把銀元收回掌心，“馬先生，您猜對了正反，卻猜錯了 。”
馬尚的臉從漲紅變慘白。他想說什麼，了，最終只發出一聲類似氣的聲音。
“現在，”陸志高站起，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您可以去找我老師了。不過容我多一句——”他微微傾，在馬尚耳邊說了句話。
聲音太輕，沒有人聽見。只有馬尚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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