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角那抹禮節的笑意緩緩褪去。他原以為這年輕人是石一堅帶來的朋友，多存了幾分客氣，此刻才明白，自己竟了別人戲臺上的配角。
“我沒必要誆你。”石一堅語氣平實，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三天前我生日宴上，這位陸先生當眾贏了我。你若不信，大可去查，那晚賓客不，總有人瞧得真切。”
他幫陸志高邀來高先生，條件便止於此。
空氣凝滯了片刻。高先生端起茶杯，杯沿到邊卻忘了飲，只怔怔著杯中浮沉的茶葉。
“這兒悶得很，”子雯這時扯了扯陸志高的袖口，聲音清凌凌的，“我們去後面泳池邊氣。”
“且慢。”
兩個字落下，像棋子叩在棋盤上。高先生擱下茶杯，瓷底著玻璃檯面，發出清脆一響。“陸先生，”他目如鉤，“我想與你賭一局。”
既然不上魔手石一堅，那麼與擊敗魔手的人對局，意義並無不同。他要的從來都是“最強”這個名頭，至於對手是誰，倒了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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