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那人捂著肚子，話都不勻。
眼看衝突要炸開，曹元元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行了。”他抬手攔住手下，視線卻釘在陸志高臉上，“扶阿去邊上緩緩。這位兄弟——怎麼稱呼？這兒是我的地方，規矩，你該懂。”
剛才那一腳的速度和分寸，曹元元看清楚了。不是普通犯人的野路子，是練過的。他改了主意，想拉人。
“陸志高。”陸志高站首，聲音裡沒半點熱絡，“跟你們不是一路。小事進來，蹲兩三個月就走。咱們互不招惹，最清淨。”
曹元元笑了，笑聲裡摻著冷意：“新來的不懂規矩，我不怪你。但B區就我跟黃老邪兩座山，你今天在飯堂挑了場子，己經得罪他了。不跟我，你猜你能安穩待到出獄那天麼？”
他只看見陸志高剋制收力的一腳，以為到了底。
卻不知道，對陸志高而言，收著勁打人比放開手腳更難。
曹元元的笑聲在狹窄空間裡盪出迴音。“來都來了，有些事可就由不得你選。”他斜倚著牆壁，手指無意識地敲打水泥面，“我看你手不賴，不如跟著 。黃老邪那邊，只要你肯出手，價錢隨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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