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將一切攤開到下，意味著五天後法庭的門將為他敞開。眼下這短暫的、懸在鋼上的日子，是他最後能稱之為“自由”的時。作為鏈條上的一環，審判的影同樣籠罩著他。
“可以。”陸志高的回答沒有遲疑，“給你五天。開庭那天，我要在證人席看見你。”他並不擔心對方會消失，至於安全，自然會有人暗中盯著。
“多謝……陸先生，真的……多謝。”許值堯肩頭那繃的弧度驟然鬆垮，一種近乎虛的激湧上來，讓他的聲音發。
“不必。”陸志高走向門口，手搭在冰涼的門把上，側過半張臉。燈在他下頜勾出一道清晰的線。“規矩是鐵打的，人是活絡的。有些線我能替你劃一劃，有些坎，你得自己邁過去。”話裡的意思很明白：罪責無法勾銷，但家人無辜。這五天，是留給他的、最後的隙。
許值堯在後住他，聲音乾：“陸先生，走之前，能問一句麼？”他頓了頓，吸了口氣，“背後那個人……你其實己經知道是誰了，對嗎？”
陸志高己經拉開門，走廊的斜切進來。他沒有回頭，只是停下。
“太子爺。”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記悶錘砸在許值堯耳上。他僵在原地，彷彿瞬間凍住，連呼吸都忘了。等他終於從這片冰冷的麻痺中掙扎出來，眼前只剩那扇緩緩合攏的門，以及門外約遠去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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