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石一堅猛地撐住桌面站起來。撲克牌從他指間散落，雪片般飄了一地。“說我便說我，別扯上我朋友。”
“都敏，”莫愁聲音裡摻進一倦意，“說兩句。”
陸志高卻笑了。他彎腰，一張張拾起地上的紙牌，疊整齊的一摞，輕輕放回石一堅手邊。“無妨。”他轉向擂臺方向，聚燈正將汗水和沫照得發亮，“臺上見真章的事，靠皮子分不出勝負。”
廣播恰在此時炸響，播報員嘶啞的嗓音撕裂空氣：
“下一場——挑戰者，陸！”
陸志高心裡亮得很，莫愁那幾句話哪裡是勸解，分明是嫌火星子濺得不夠高，要再潑一桶油下去，讓火燒得更旺些。
“莫愁，你放寬心，我自有主張。”他轉向都敏，角噙著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這位……都先生？方才酒吧老闆提過，你們是要挑戰拳王乃的。不知有沒有興趣，額外添點彩頭？”
都敏等的就是這句，立刻接上：“正合我意！不知道陸先生想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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