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高指尖一鬆，五張紙牌扇形展開，漆黑的花連一道無可爭議的鋒刃。
莫愁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笑，將掌中握著的牌撒向半空。紙牌紛揚落下時，才真正明白，與這個人對弈是何等令人骨髓發寒的驗。
“現在，放人。”陸志高的聲音沒有起伏。
“約定？”莫愁角扯出譏誚的弧度，“那是給君子準備的。”抬手，正要下令——
“別。”
冰冷的金屬抵上的後頸。紅子不知何時己近，手中槍管穩如磐石。陸志高目掠過那張豔麗的臉，認出是早己潛伏的高海寧。
機艙深轉出阿樂的影，與子形夾擊之勢。
“無間道？”莫愁環視西周，竟低低笑了，“國際刑警也學會這套了。”笑意驟然斂去，厲聲道，“手！”同一瞬間，自懷中掏出一枚黑控制，拇指狠狠按向引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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