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替誰辦事，我不關心。”他向後靠上鐵皮櫃，金屬涼意過襯衫滲進來，“首接說目的。你們——兩個人的目的。”
小馬猛地扭頭看向門外。
空的走廊只有安全出口標誌泛著綠。
掌聲就在這時炸響。
易天行從影裡踱出來，皮鞋踩在地磚上的悶響與高跟鞋的脆響重疊，像某種心編排的二重奏。
“連呼吸頻率都能辨出來？”他停在金側後方半步，這個距離既能並肩而立，又隨時能將推向前方，“我特意調整了步幅，連落地重心都模仿了。”
“皮鞋後跟敲地的震頻率是280赫茲左右。”陸志高用食指關節叩了叩鐵皮櫃，嗡嗡餘音在室盪開，“高跟鞋是420赫茲。至於呼吸——你憋氣太久了，換氣時結滾的聲音，像石子掉進深井。”
易天行結真的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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