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裡傳來陸明華沉穩的囑咐：“保持距離，支援己在路上。記住，只跟不。”
“明白。”
西郊廢棄停車場的頂棚下幾縷慘白燈。蔡元琪揹著手踱步，皮鞋踩在積水窪裡濺起細碎迴響。“一輛衝鋒車，五個夥計，加上全套裝備——讓這些統統消失，你估個價？”
李文彬沉默片刻，指尖在輕輕敲了兩下。“算上卹和輿論管控，兩千萬打不住。”
“那是價。”蔡元琪轉時眼底掠過，“換我來盤，八百萬足夠。”
站在影裡的李家俊適時開口：“蔡長退休後，在三個大洲做過網路安全顧問。”年輕人聲音平穩，像在陳述天氣預報。
“劉傑輝總覺得自己算無策。”蔡元琪忽然笑出聲，笑聲在空曠車場裡撞出迴音，“五億西的通訊系統，他找了八家承包商。可惜這圈子窄得像獨木橋——最後踏上去的，全是我的人。”
李文彬結滾：“你的意思是，整個警隊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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