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高卻忽然站起，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摺疊遠鏡。鏡筒掃過對面寫字樓麻麻的窗戶，在某扇反的玻璃上停頓了三秒。
“莉，讓保強帶兩組人過去對面大廈。前後消防通道、地下 口全部設崗。”他放下遠鏡時，側臉線條繃得像刀鋒，“記住，遇到任何可疑人員先控制，別問話。”
調查員神一凜，轉疾步離去。
“有人在盯梢？”羅敏生從沙發上彈起來，額頭瞬間沁出薄汗。他想起陸志高早前的訊息——那個從黑暗中歸來、誓要將地主會連拔起的人。如果對方己經到這裡，那麼他剛才與廉政公署的每一句對話，都可能變向自己眉心的 。
陸志高沒有回答。他依舊站在窗前，目如釘子般楔對面樓宇的影深。夕正從高樓隙間沉下去，把整條街道染凝般的暗紅。遠傳來警笛約的嗚咽，像某種不祥的預兆正在緩緩收絞索。
陸志高角浮起一冰冷的弧度。“沒錯。說不定此刻那雙眼睛正在鏡頭後面，盯著我們每個作呢。”
他太瞭解司馬念祖了。那傢伙是從特殊部隊退下來的，骨頭裡都淬著鋼火，腦子轉得比槍栓還快。和這樣的對手過招，裡反倒會湧起一種近乎興的慄。
“什……什麼？”羅敏生旁的人臉倏地白了，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丈夫的袖口，“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你們快去抓人啊！萬一他們突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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