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陸志高將檔案合攏，遞到手裡，“或許帶回去再仔細看看會更好。”
程文靜接過那份略顯沉重的資料夾，轉走。走到門邊時，忽然回眸，眼波在昏暗中流轉，像深潭表面倏忽掠過的。“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陸志高的聲音從後靠近，不不慢，卻堵住了的去路。“從見你第一面起，我就挪不開眼睛。”他的氣息幾乎拂到耳後，“我不想繞彎子——我想要你。”
程文靜的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牆壁。抬手抵住他靠近的膛，力道卻輕得像一片羽。“別這樣……朱迪會知道的。”
“怕發現？”陸志高低笑，手掌撐在耳側的牆面上，“這房間隔音很好。而且，誰會知道我們在這兒？”他的目沉甸甸地下來。
程文靜忽然笑了，那笑容像驟然綻開的夜曇。“既然這樣，”聲音輕快起來，“我們換種方式吧。”
五分鐘後，陸志高仰面躺在床柱邊，手腕被韌的織牢牢縛在雕花木欄上。他試著了，綁結異常紮實。
“這樣方便多了。”程文靜站在床邊，影落在半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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