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炸裂的脆響混著三聲槍鳴。無人機螺旋槳迸出火星，歪斜著撞進病房，在病床尾轟然炸開。氣浪把窗邊的陸志高整個掀出門外，後背重重砸在走廊牆壁上。
硝煙味瀰漫。他晃著站起來，了防彈背心前襟被刮出的裂口，又摘下頭盔看了看側面的凹痕。新裝備頭一回用就這副模樣。他咬後槽牙，轉衝進濃煙滾滾的病房，拽起癱坐在地上的秦老爺子，連拖帶抱地塞給門外趕來的警員。
雷達介面上，兩個紅點正朝城北高速移，轉眼針尖大小。陸志高盯著那方向，拳頭狠狠捶在瓷磚牆面上，震得牆灰簌簌落下。
醫院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穿制服的警員們迅速清空各樓層，病床子滾聲與簡短指令織一片繃的網。秦老先生被嚴護衛著轉往另一醫療點，西名便將他的移病床圍得不風。
楊立青跟在陸志高後，這次對方沒有揮手讓他離開。
先是警局遇襲，接著醫院也響 炸。那夥人的手段讓整座港島都蒙上霾。
深夜，幾輛黑廂型車碾過溼漉漉的街道。據報，陸志高帶隊連續突襲三蔽據點，起出大批即將運往海外的槍械零件。行結束時天邊己泛出蟹殼青。
唯一缺口是那個人和在本地的接頭人，像水銀般從指間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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