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滔要是聽說陳家駒死了……”陸志高撿起地上的彈殼，在掌心掂了掂，“你猜他第一反應是什麼？”
雷蒙的牙關咬得咯咯響。“後悔沒親手補刀。”
“所以只要警隊釋出死訊，他立刻就會出文仔案的真正證據。”彈殼被拋起又接住，“死人背不了黑鍋，真兇才會鬆口。”
“可這——”
“看夠了？”陸志高突然抬高聲調，目掃過周圍凝固的警員，“嫌疑人拒捕 ，己依法置。收隊！”
北區的人下意識堵住通道。雷蒙盯著地上那灘越擴越深的泊，結滾三次，最終揮開手臂：“放行。”
鐵櫃門上的凹痕映出陸志高離去的背影，那形狀像枚被碾扁的勳章。
雷蒙德聽見有人喊他名字時，指尖的菸灰正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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