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念頭在腦海裡炸開。
託尼·史塔克捂住腦袋，跪倒在地。
賈維斯沒聲音了。
戰甲部的警報聲也沒了。
只有無數繁雜、悖逆、卻又絕對正確的公式，像洪水一樣沖刷著神經。
“生命的意義……是……熵增的逆向……”託尼喃喃自語，鼻滴在面甲側。
“不！別想！把腦子空出來！”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大吼。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拳，利用疼痛強行打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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