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被丟進書簍的瞬間，永生之門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那座足以鎮古今未來的門戶，在書簍細的竹篾隙間劇烈搖晃。書簍部並非空無一，而是堆滿了泛黃的紙頁。每一張紙上都寫著一個名字，每一個名字都在散發著微弱卻堅韌的。方寒的手指抓在竹篾上，指甲摳出了一道道白痕。
大吞噬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那些吞噬一切的黑，在到書簍壁的瞬間，就被紙頁上流轉的墨跡抹平。方寒發現自己的本源正在被拆解。那些構他的三千大道，此時就像是被打的字塊，正在被某種未知的力量重新排列。
那個揹著書簍的小書生走在山道上，腳步輕快。他每走一步，腳下的泥土就會生出新的花草，隨後又迅速枯萎化作塵埃。書生手拍了拍書簍，作隨意。
“老實點。這書簍裡關過不想當主角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書生的話在書簍迴盪。方寒沒有回應，他正嘗試將自己的意志與永生之門徹底融合。他的皮表面浮現出麻麻的裂紋，金的流淌出來，卻被書簍底部的紙張迅速吸收。
天幕外的諸天萬界陷了死寂。
蘇銘看著那個書簍，手指不自覺地在膝蓋上敲擊。他能覺到，那個書生揹負的不是書，而是無數個被終結的因果。這種理方式比殺戮更徹底。
“方老魔這次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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