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子，錢是正兒八經地投出去了，朱福貴開始了度日如年的等待。
頭一個月，他每隔幾天就會去租界那間氣派的辦公室坐坐，
每次，他都能見到黃醒獅忙碌的影，電話總是接個不停，裡都是
“D國零件”、“天津訂單”、“南京稽核”。
第二個月，黃醒獅便開始頻繁地“出差”了，電話也有時候打得通，有時候打不通。
第三個月，那間辦公室突然，門被鎖了，沒有了靜，
等候幾天，朱福貴好不容易看到房東正在辦公室裡打掃衛生，
一問房東，房東罵罵咧咧地說己經欠了三個月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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