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義帶著最後三十多號人，退到一道半人高的土堤後面。那是最後一道防線了，再往後就是開闊地，無險可守。
日軍的炮彈追著他們炸，每一炮落下，都有人倒下。
一個兵被彈片削掉了半邊腦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栽在地上。
另一個兵被氣浪掀翻，爬起來發現左胳膊沒了，愣了兩秒，右手端著槍繼續打。
陳守義顧不上看他們。
他的眼睛一首盯著海面——日軍的登陸部隊還是源源不斷地湧來，黑一片，本看不到頭。
“連長！電報！”通訊兵從土堤另一頭爬過來，渾是，手裡攥著張紙，“簡司令回電了！”
陳守義接過來，藉著炮彈炸的火看清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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