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曉坐在那輛排氣管冒著黑煙的破舊金盃麵包車裡。
翹著二郎，手裡拿著一包從路邊小賣部買來的辣條，吃得津津有味。
“哥，你開快點。”
“這破車的速度還沒我蹬三車快呢。”
趙曉曉一邊嚼著辣條一邊含糊不清地催促。
趙沈青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首在不控制地發抖。
他看著前方那座在夜幕中金碧輝煌、宛如一座微型宮殿的銷金窟，嚥了一大口唾沫。
“曉曉啊，你確定我們要去這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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