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沒有獎？”
陸燼的聲音從趙曉曉頭頂落下來，像一顆薄荷糖在耳蝸裡慢慢融化。
走廊的燈泡發出的眼可見地弱了一個檔次，好像連燈泡都在替這兩個人制造氛圍。
趙曉曉的後背著那一摞摺疊桌的邊緣，金屬的涼意過九塊九運裝的面料滲進皮裡，跟此刻從臉頰到耳燒起來的溫度形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反差。
“你想要什麼獎？”
趙曉曉的嗓音比平時低了兩度，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住大排檔老闆娘應有的矜持和面。
但這種努力在陸燼又往前傾了半寸之後，徹底宣告失敗了。
他的手撐在後的摺疊桌上，手臂從兩側過去，把整個人框在了一個只有他的溫和薄荷氣息的封閉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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