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半。
翡翠灣島的澡區己經運行了將近兩個小時。
波浪板隔斷外面排著一條蜿蜒到了編織布棚子門口的隊伍，全是穿高定比基尼或者亞麻度假裝的歐洲貴婦，每一個手裡都攥著趙曉曉用碎屏印表機打出來的預約單，預約單上的紙是從大排檔的收銀小票背面裁的。
宋嫣然己經了九個客人。
的手臂從肘關節到肩膀都開始發酸，右手握澡巾的力度己經從最開始的雕琢式輕變了純靠慣維持的機械重複。
臉上沒有汗。
因為汗己經全部滲進領口裡了。
第十個客人從隔斷裡出來，梳著金捲髮，穿著白亞麻連，脖子上掛著一串天然珍珠項鍊，每一顆珠子都均勻圓潤得像復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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