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十七分。
B2庫房的烤爐區還飄著孜然味,Pierre陳剛送走了最後一批下午場的客人,正在用抹布鐵網上的油漬。
趙曉曉蹲在紙箱收銀臺後面盤賬,碎屏計算被按得噼啪作響。
“今天下午場流水一萬二千三百七十六塊,淨利潤率百分之八十九,再保持三天,的後營養湯基金就能獨立出來了。”
正說著,走廊那頭傳來了一陣猶猶豫豫的腳步聲。
不是病號家屬的那種急匆匆,也不是護士的橡膠鞋底聲。
是一種“想來又不敢來,來了又怕被罵”的糾結步頻。
趙曉曉從紙箱後面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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