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瘋了？你說什麼呢！”
趙曉曉被趙沈青那副幾近崩潰的樣子嚇了一跳，用力想掙開他的手，但趙沈青攥得死，手腕都快被他碎了。
他的眼睛紅得嚇人，趙曉曉從未見過那樣的失。
“我沒瘋！瘋的是你！”趙沈青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從腔裡撕扯出來，“你還在這裡為他跟人吵架，你知不知道他……”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那痛苦的表己經說明了一切。
B2庫房裡所有人都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愣住。Pierre陳拿著鐵夾子停在半空。
陸天宇和陸遠兩個洗碗工從水臺後面探出頭。正在吃串的客人也忘了嚼裡的腰子。
喬影臉上的微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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