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了，”趙曉曉從旁邊了一句，“昨晚被刑偵支隊帶走的，這輩子估計出不來了。”
蘇念外婆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乾淨了才好，我們念念不跟人搶剩飯。”
趙曉曉：(??????)
覺得蘇念外婆這句話的殺傷力，比的社會搖還猛。
兩位老太太聊著聊著，話題從趙沈青的過去，聊到了趙曉曉的大排檔，又聊到了陸燼的世。
“阿燼這孩子，命苦，”老太君的聲音低了半度，“五歲沒了爹媽，在國外一個人長大，回來之後還得跟那些豺狼虎豹鬥。”
蘇念外婆聽著，柺杖在地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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