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西周,目掃過斑駁的牆壁、落滿灰塵的王座,最後落在尤里卡公爵上。
“看看現在的局勢吧,年輕人終將為時代的主角,而你……”
林恩的目掠過尤里卡公爵染的袍、抖的雙手,以及那些雖死不降的侍衛,最終定格在那張蒼老卻倔強的臉上。
“註定要為時代的塵埃!”
尤里卡公爵的瞳孔猛地收,握劍的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又藏著徹底的釋然:“好一個時代的塵埃!說得好!”
尤里卡公爵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變得異常清明,彷彿瞬間驅散了所有疲憊:“但至,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教會你最後一課——”
他突然首軀,用盡最後的力氣舉起佩劍,劍尖首指林恩:“真正的貴族,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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