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楨怔住了片刻，沈言不應該先問他想說什麼，然後他們兩個一起找個沒人的地方去說嗎？
怎麼不按套路走……
不過蘇楨反應很快，“我想和你道歉，再說些別的事，你有空和我出去一趟嗎？”
他臉上滿是誠懇之。
“現在出去?”，沈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這時候天還亮堂著，晚霞瀰漫。
離他和燕洵舟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略一思量，他就答應了蘇楨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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