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愣，旋即道：“確、確是偶遇。兒臣出宮散心，巧遇上，隨口聊了幾句，覺得此見識不凡，便多說了幾句話。後來又在茶樓、詩會上見過幾次——父皇，兒臣與絕無私，不過是欣賞的才學罷了。”
皇帝“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太子連忙又道：“兒臣之所以替說話，絕非偏私，而是為了朝廷面。沈玉璋是新科狀元，寒窗苦讀十餘載，才學出眾，是朝廷的人才。若因這樁婚事鬧出醜聞，於朝廷面有損。兒臣想著，若能妥善置，讓柳氏以平妻之禮府，既能安沈玉璋，也能籠絡天下讀書人之心——”
皇帝的語氣不鹹不淡，“你倒是有心了。”
他當然知道太子在想什麼——沈玉璋是新科狀元，又是永寧的駙馬，若能把此人牢牢攥在手裡，日後的朝堂上便多了一顆棋子。
那柳氏鬧婚宴，在太子看來，反倒是個拉攏沈玉璋的好機會——替柳氏說話，就是賣沈玉璋一個人；讓柳氏做平妻，就是穩住沈玉璋；至於永寧是否委屈，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
太子沒聽出這話裡的寒意，只當皇帝是在誇他有遠見，連忙道：“兒臣為儲君，自當為朝廷著想。沈玉璋此人，才學確實出眾，若能收為己用——為朝廷所用，於江山社稷有益無害。”
旁邊侍立的太監總管吳海低眉順眼地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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