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過後，天氣轉晴。
沈渡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落雁鎮。臨別這天，慧覺站在鎮門口相送。
晨霧還未散盡，老和尚的影在霧氣中顯得格外清瘦，他雙手合十，沒有多說什麼。
沈渡回頭看了一眼。
慧覺的後，人影重重。
那些他相了數日的鎮民們，賣果子的老婦人、乾果脯的老闆、雙胞胎攤主、書肆掌櫃……全都站在鎮門口，目送他離去，還有他邊的鹿寧。
沈渡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他深吸一口氣，朝眾人深深一揖，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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