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歡以極其自然地往沙發上一靠。
幾乎是同一時間，白莎綺便心領神會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一個舒適的位置，然後順勢將手搭在了他的膝蓋上。
兩人肩膀挨著肩膀，那種渾然天的親，就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將利劍號的眾人都隔絕在了外圍。
蘇惜水眨眨眼睛，目在那兩人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說正事吧。”
李清歡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迫，
“你們上次在市大的失誤，靜可不小。乙級災害，輻怪侵，如果是正規的一線艦隊，這種級別的災害應該在十分鐘控制住，半小時解決戰鬥。但你們……”
“拖了整整兩個小時。說吧，上面怎麼理的？是被倒扣軍銜，還是扣工資，或者是削減了維護撥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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