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有一個習慣嗎？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注意到…”
章若愚忽然開口，語氣卻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和。
易年被章若愚這突兀的問題問得一怔，下意識地順著話問道：
“什麼習慣？”
章若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手從旁邊那堆書山裡準地出了之前他翻看過的那本古籍。
作很慢，很穩。
易年的目不由自主地跟隨著章若愚的手掌移，落在那本書上。
眼神中閃過一連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的張，彷彿那本書裡藏著什麼至關重要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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