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芒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將城牆附近照得亮如白晝，甚至能看清磚石上每一道深刻的刀痕箭孔。
熱浪如同實質的海嘯，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南軍將士的臉上、上，烤得皮髮燙，乾裂，連呼吸都變得灼痛艱難。
然而，就在這片毀滅的火焰之牆的另一側，退到安全距離外的北疆妖族大軍，重新整頓了陣型。
它們沒有離去。
就那樣沉默地、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剛從地獄池裡爬出來的黑森林，靜靜地矗立在火所能照亮的最邊緣的黑暗裡。
火焰的芒跳躍著，勾勒出它們猙獰的廓。
巨大的犄角、反曲的肢、滴著涎的巨口、以及麻麻、在火映照下反著無數針尖般紅點的眼睛。
沒有咆哮，沒有挑釁的捶打膛，甚至沒有混的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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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