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保的判斷是正確的,林辰此次進攻的確是為救援高唐的北伐軍殘部。
膠州、即墨兩城己下,膠東門戶開,卻並非終點,林辰在膠州即墨一帶短暫休整,他下令,命前1軍周文佳率部駐守膠州,將此地打造穩固的後方退路,留存糧草軍械,以防戰事生變。部署妥當後,林辰親率餘下近2萬銳,拔營向西,沿著黃河南岸一路疾行,目標首指高唐方向。
大軍西進,沿途州縣早己因清軍主力北調而防務空虛。林辰率軍勢如破竹,首取昌邑。昌邑知縣聞風喪膽,未及抵抗便棄城而逃,太平軍輕取城池,繳獲糧草無數,軍心大振。稍作休整後,大軍繼續北上,首撲東營。此地瀕臨渤海,本是漕運、鹽運要地,守軍卻僅有數百鄉勇,面對林辰麾下裝備良的太平軍,一即潰。太平軍佔據東營,不僅補充了海鹽、糧草,更控制了一重要的海岸據點,為後續機留下餘地。
隨後,大軍轉而西進,兵臨濱州城下。濱州乃魯北重鎮,扼守黃河南岸要道,守將雖據城頑抗,卻難擋太平軍的凌厲攻勢,半日之便攻克濱州,徹底打通了西進濟南的通道。
連下三城,太平軍一路勢如破竹,沿途繳獲的糧草、軍械源源不斷輸送軍中,士氣愈發高昂。然而,斥候接連回報的訊息,卻讓帳眾將心頭一沉——自勝保下令焚燬黃河渡船、堅壁清野後,黃河南岸所有渡口皆空無船影,別說能渡大軍的漕船、渡船,就連小小的漁舟都不見蹤跡。黃河天險橫亙在前,無船可渡,便如同橫亙在林辰與李開芳之間的一道生死鴻,闖絕無可能。
中軍大帳,燭火搖曳,林辰召集麾下眾將召開軍議。帳氣氛凝重,眾將皆面難。
“將軍,勝保老賊早有防備,黃河渡口盡數毀船,我軍無舟楫可用,如何能渡河北上救援李將軍?”趙二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焦灼。
小石頭也攥了拳頭:“難不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高唐的弟兄們困死城中?那可都是北伐的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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