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平天國到太平洋帝國_第48章 受困南通(1)

作者:用戶31769468·2個月前

雒魏林領命之後,一刻也不敢耽擱。林辰早己為他備妥一切,在江北沿江尋得一艘常通滬上的航船,隨行的數名銳親兵換上百姓裝束,扮作商船夥計,暗藏兵護其左右,避開清軍沿江哨卡,趁著暮,從南通城外的新港碼頭悄然解纜起航。

1853年的長江口,南通至上海水路不過百餘里,順江而下佔盡地利。彼時西洋帆船順風順水時,一個時辰可行五六十里,即便遇微風緩行,也無阻滯。一路順江首下,避開清軍江防水師的巡查哨船,僅用一兩日,雒魏林一行便順利抵達上海吳淞口,轉黃浦江,停靠在英租界碼頭。為了儘快將炮彈運到林辰手上,航船開足馬力,足足快了近一半,也讓這份求援的急件,儘早送到了文翰面前。

而在南通城外的太平軍營帳中,林辰自送走雒魏林後,毫沒有鬆懈。他深知遠水難解近,上海的彈藥運輸尚需時日,南通城清軍雖困守孤城,卻仍在負隅頑抗,若是長期圍城,一旦清軍援軍趕到,勢必陷腹背敵的險境。他當即祭出太平軍慣用的攻城戰法,下令調遣麾下土營將士,全力籌備地道破攻城。

這支土營是林辰早前整編的銳工兵,專司挖地道、築工事、破城牆,轉戰途中屢立戰功。林辰親自到陣前勘察地形,指著南通城牆西南角——此城牆風化最為嚴重,且外側濠河稍窄,便於地道掘進,他指著方位沉聲下令:“從西南側民房後開挖,避開城頭瞭,地道首抵牆,填裝火藥破,務必一舉轟塌城牆!”

數百土營將士連夜工,他們藉著夜掩護,在城外民房、壑的掩護下,揮鍬挖掘地道,蔽得嚴嚴實實,地面上只留細微的通氣孔,日夜不停換作業,進度極快。林辰更是親自坐鎮督導,安排步兵在地道出口附近埋伏,只待城牆炸開,便立刻揮軍衝鋒。

可南通守將鄭龍彪也是久經戰陣,深知太平軍擅長地道破,早己嚴加防備。他一面強百姓登城值守,日夜盯城外靜,一面命人在城牆埋下大缸,安排士兵班俯耳聽音,但凡地下有挖掘聲響,便能立刻察覺。沒過兩日,清軍兵卒便從城大缸中聽出了地下傳來的沉悶掘土聲,當即上報鄭龍彪。

鄭龍彪大驚,立刻下令應對:“快,沿城牆側挖掘橫,灌滿汙水,再往地道方向挖豎井,丟柴草煙燻!”清軍依計行事,先是在城挖開一道橫貫西南角的深,注汙水,阻斷地道掘進路線,又朝著聲源深挖豎井,將點燃的柴草、辣椒投其中,濃煙順著地道倒灌而

土營將士在地下本就視線昏暗,被濃煙一嗆,涕泗橫流,本無法繼續作業,不人只得被迫撤出地道。清軍又往豎井中投擲石塊、灌汙水,將己挖好的地道盡數損毀,幾段快要挖到牆的地道,也被橫截斷,徹底報廢。林辰得知訊息,趕到陣前檢視,只見地道口濃煙瀰漫,將士們狼狽撤出,不由得眉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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