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後皺的眉頭有了片刻的舒展,進而又皺了起來,“繼續看著這兩,仔細查查夏刈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
雖然只是消失了,可是消失了就跟死了基本沒有區別。皇帝很是懷疑夏刈是被華貴妃幹掉的,可是又覺得不像,畢竟夏刈一死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不會那麼蠢。
永壽宮,陵容在給七阿哥做服,有了七阿哥以後的生活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覺,不在乎後宮爭鬥,只守著這個院子還有的七阿哥。
皇帝來的時候就看到陵容坐在廊下的火盆旁唱著小調做服,一旁的七阿哥鬥著小狗瘋跑,小狗還是陵容懷孕的時候養的,小狗就那麼陪著七阿哥長大,現在已經是大狗了。
“外面冷,怎麼不進屋。”
“在外面線好,還能看見他瘋跑,安心些。”陵容恬靜的微笑著。雖然屋裡面窗戶都是的明紙,可是下午做服刺繡的時候線還是暗了些。
陵容放下手裡的服起,把手搭在皇帝過來的手上,兩人相攜一起往殿走去。
“手都凍涼了,又不是沒有繡娘,不必親自做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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