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說，你的兄長，年羹堯，己經被皇上賜死了。”甄嬛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還有你日日不離的歡宜香，你當真以為那是皇上的恩寵？裡頭摻了多麝香，你用了這些年，怎會再有孩子？”
雍正靠在冰冷的廊柱上，指尖攥得發白。這些事，他以為做得天無，甄嬛是從哪裡知道的？
“你胡說！”華妃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著一不信的瘋狂。
“我胡說？”甄嬛冷笑，“那你當年小產的孩子，你以為是意外嗎？是皇上讓端妃去給你送的安胎藥，那哪裡是安胎藥，分明是落胎藥！你以為皇上的是年世蘭？他怕的是年羹堯！他怎會讓你生下帶有年家脈的孩子？”
殿外的雍正閉了閉眼，口像是被巨石住，悶得發疼。他不想聽，卻又控制不住地豎起耳朵。
“皇上……你騙得世蘭好苦啊……”
殿傳來一聲淒厲的哭喊，隨即便是重撞牆的悶響。
雍正猛地睜開眼，卻沒有進去的勇氣。他轉，腳步踉蹌地往回走，龍袍的角掃過廊下的落葉，留下一串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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