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長春宮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打破了紫城的寧靜。很快,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後宮——二阿哥永璉昨夜在寢殿中吸柳絮,引發哮,搶救無效,薨世了。
皇后富察琅嬅得知訊息後,當場暈厥過去,醒來後便一首坐在二阿哥的寢殿裡,抱著二阿哥冰冷的,哭得肝腸寸斷。“我的璉兒……我的兒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留下額娘一個人,你讓額娘怎麼活啊……”的聲音嘶啞,眼神空,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乾隆得知二阿哥薨世的訊息後,也十分悲痛。二阿哥永璉是他和皇后的嫡子,自聰慧過人,他一首對這個兒子寄予厚,甚至暗中將他立為儲君。如今二阿哥突然離世,不僅讓他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兒子,也讓他對未來的儲君人選到迷茫。他親自前往長春宮安皇后,看著皇后悲痛絕的模樣,心中也滿是愧疚和無奈。
後宮眾人得知二阿哥薨世的訊息後,反應各異。金玉妍心中暗自竊喜,二阿哥一死,腹中的皇子便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阿箬則是幸災樂禍,皇后失去了嫡子,地位必定會到影響,這對來說,或許是個機會;而其他妃嬪,則大多是表面悲傷,心中卻各有盤算。
海蘭得知二阿哥薨世的訊息後,只是平靜地嘆了口氣,讓畫春準備了些祭品,送到長春宮表示哀悼。知道,二阿哥的死,只是計劃中的第一步,接下來,該到金玉妍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到了嘉貴人金玉妍生產的日子。此時的海蘭,己經懷孕六個月,乾隆二年深秋,啟祥宮的紅牆被冷霜染得愈發沉豔,殿卻瀰漫著比屋外更甚的焦灼。產房的門窗閉,厚重的錦簾將寒風擋在外面,卻攔不住裡面此起彼伏的痛呼,像被扯破的綢,纏得人心裡發。
海蘭坐在延禧宮主殿的暖榻上,指尖輕輕過隆起的小腹,六個月的孕肚己顯廓,襯得本就清麗的面容多了幾分和。可那雙向啟祥宮方向的眼睛裡,卻沒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片沉靜的冷。畫春端來一碗溫熱的燕窩,見久久凝著窗外,輕聲道:“小主,天涼了,您懷著孕,別總站在風口上。啟祥宮那邊……己經喊了快一天了。”
海蘭收回目,接過燕窩盞,銀勺在碗中輕輕攪,聲音平淡無波:“急什麼,好戲還在後頭。”垂眸,指尖在腹上輕輕點了點,在腦海中喚道:“糰子,難產符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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