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賓！”年世蘭聲音尖利，“本福晉來看你了！”
齊月賓放下針線，緩緩起行禮：“給年側福晉請安。”
神平靜，彷彿早料到會有這一天。年世蘭最恨這副模樣——永遠鎮定，永遠從容，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你倒鎮定。”年世蘭走到面前，盯著的眼睛，“害本福晉早產，害瓊羽弱的時候，可想到有今天？”
“妾不明白年側福晉在說什麼。”齊月賓垂眸，“那碗藥...不是妾送的。”
“不是你是誰？！”年世蘭一把抓住的領，“除了你，還有誰會害本福晉的孩子？！”
齊月賓抬眼，首視年世蘭：“年側福晉心裡清楚。”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年世蘭一怔，隨即更怒：“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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