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站在原地，腦子裡飛速回放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自己這個最高級別的通曉語言，自己說出去的每個字都會被準轉化對方能聽懂的語言，對方說的話他也能完全理解。
而且他刻意用了模糊、中的措辭，甚至還在順著那個農民的話說。
按理說，天無。
可那個農民不僅當場翻臉吼出“細”，城門下那十幾個士兵連問都沒多問一句，首接就信了——一個個握武，眼神警惕，呈扇形朝他圍了過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上一定存在著某個非常不合理的地方，不合理到這個世界的人幾乎“人盡皆知”的地步。
是口音？還是某種他不知道的常識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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