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沉默了。
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個破碎的年，一段淋淋的往事，讓他難得有了些共鳴。
可下一秒，他又覺得無比無語，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識在心裡盤算起自己的小隊員，越想越覺得離譜。
馮曦和自己，都是孤兒，而且是那種從記事起就不知道父母是誰的孤兒。
福利院、集宿舍、沒有親人的春節，那些記憶他早就習慣了，但每次想起來，還是會有那麼一點空落落的。
伊莎貝爾呢？
他沒問過的過往，但那模樣，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在那個什麼界城的過去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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