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線娘死死盯著他，眼中恨意滔天：“劉漢生，你讓我噁心。”
“我噁心？”劉漢生猛地掐住下，力道大得幾乎碎骨骼，“我為你做了多？你喜歡的釵子、你想吃的點心、甚至你爹缺軍餉時我送去的那箱黃金——你呢？你正眼看過我嗎？！”
“那是因為你的‘好’都標著價碼！”竇線娘一字一句，齒間滲出，“你送我一支釵，便想換我真心；你助我父親一次，便想讓我以相許——劉漢生，你這不喜歡，易，脅迫！”
“閉！”劉漢生暴怒，揚手便要扇下——
就在這時，劉漢生的視線猛地掃向脖頸——藉著廟跳躍的火仔細打量，那裡，領未能完全遮掩，約可見一點紅痕。再回想今晨上馬車時，那蒼白臉下反常的紅暈，以及刻意避開他攙扶時微微發的手……
又馬上回想到，從見到到現在，他一首覺得走路的姿態有些奇怪——步伐不似昨日輕健，帶著一種微妙的滯與忍。起、坐下時，眉尖都會下意識地輕蹙，雙併攏的姿勢也著不自然的繃。
先前只當疲憊，但此刻一個念頭如毒蛇般鑽腦海。
“你……”劉漢生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像是從齒裡出來的，“你昨天夜裡……和林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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